自由與衝浪何時成為「同義詞」?

自由與衝浪何時成為「同義詞」?

如果從概念上來說,衝浪象徵的意義太多太多了。倘若沒有躬體力行,是無法親身體會的到。因為自由兩字,就是衝浪的「本身」。

從歷史的角度上來看,衝浪便有將「自由」&「種族階級歧視」的隔閡打破。更多談論的並不是這項「運動」的本身。

1991年時,著名演員基努里維斯參演了電影「Point Break」。其內容核心由基努里維斯飾演的警察和臭名遠揚的搶劫犯共在「衝浪」因而結識,但在「荒誕」的100英尺巨浪自然災難前,雙方有了「基情」。

整部片子雖具有先鋒意義,也融合了極限運動和白色東方神秘主義的混合體,但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卡梅隆前妻凱瑟琳執導這部片子,延續了一個「有問題」的衝浪視覺和一種歷史性的擦除形式:衝浪只是一種白人運動。
白人運動

追溯到早前五十年代的美國演員Frankie Avalon《海灘聚會》(1963)、《海灘比武會》(1964)等「海灘電影」中,沿著電影的故事線進而挖掘,其實會有更複雜的故事,突出了這項運動的歷史被扭曲,並且提及到與「種族歧視」的關係鏈。

Avalon and Funicello during the "Beach Party" era

《海灘聚會》(1963)、《海灘比武會》(1964)需翻牆才能看到。
豆瓣及百度上無片語。

想要了解的也可以搜搜2013年的衝浪紀錄片「White Wash」
當中有涉及到部分「衝浪&種族歧視」的資料。

「這是關於讓我回到我的祖先來自哪裡以及他們如何[到達]他們所處的位置。」
作為Quashi Surfboards International的創始人,Mitchell
提到了衝浪在夏威夷的有色人種中的起源,這個事實並沒有在慢慢成長的黑人衝浪者社區中迷失。
在歐洲和美國帝國還未開始擴張之前,夏威夷人的衝浪文化一直有左右兩派各持不同的看法,尤其是「衝浪行為」。這種在對當時加爾文主義傳教士的人來說,衝浪似乎是異教徒,就已經有「內部矛盾」的存在。

到了後來,歐洲的侵略者(擴張)對這項「性別混合」的運動感到震驚,從而想抹去掉夏威夷群島豐富的文化歷史,在那時,衝浪也已基本消失。但後來的衝浪運動開始出現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的原因是,夏威夷人為了躲避歐洲的入侵,繼而衝浪逃離夏威夷,繼而先後流入英格蘭,澳大利亞,華盛頓州,俄勒岡州,當然還有加利福尼亞州等等。

隨著群島文化的崛起,衝浪文化才開始在歐洲和美國盛行。但在當時,美國還有著種族階級制度。就連當時世界冠軍游泳運動員Duke因膚色被定義為「多重身份而矛盾」。

1965年,亨廷頓海灘的Duke Kahanamoku 洛杉磯公共圖書館

Duke Kahanamoku 在衝浪板沖向岸邊的同時練習高爾夫揮杆練習。一個長長的碼頭在背景中向外伸展,約。1925年| 安全太平洋國家銀行收藏,洛杉磯公共圖書館。

作為世界冠軍游泳運動員,Duke於1912年在斯德哥爾摩獲得奧運金牌和銀牌,1920年在安特衛普獲得雙金,1924年在巴黎贏得銀牌。

在當時的流行文化中更是強化了這種「種族階級」想法。由白人衝浪者Alexander Hume Ford所創立的獨木舟俱樂部於1908年開業時,就更加鞏固了這個思想枷鎖。到了20世紀30年代,獨木舟俱樂部已成為美國領土上最獨特的組織,其中以白人為主要成員。
以「白人男子取代了黑人男子,接管了威基基海灘,並將自己定位為衝浪的來源,重新定義它並改變其歷史文化。「

但對夏威夷人來說,衝浪就像一種生活。 —「White Wash」受訪者的描述
反而歷史卻被美國進而撰改,雖然衝浪愈來愈受歡迎,但是以一種膚色區分「可衝浪」的方式,創造了「衝浪起源於白人」的想法。

「White Wash」中黑人受訪者的描述:雖然南加州更象徵的是「自由、夢想的地方」,但實際性上並為實行過合法的區分海域,仍然眾多公共空間還含有種族歧視,甚至會含有暴力/恐嚇。
雖然,海灘、衝浪、游泳現目前是令人嚮往的地方,但針對於當時的階段性來說,更像是「墨水瓶」。
墨水瓶:黑色地帶。
即使有著種種阻礙,但黑人還是依舊反抗。從20世紀40年代末和20世紀60年代初,不乏有像「通過挑戰種族等級來製造加州和美國的歷史」等方式及在1974年,黑人衝浪者Tony Corley在Surfer雜誌上向世界各地的黑人衝浪者提出口號:「站起來讓自己知道,[Black Surfing Brothers]。「來表達對衝浪的熱愛。
黑人運動的崛起,也是「熱浪」的開始。在加利福尼亞州中部和北部成立了黑人衝浪協會(BSA)。

黑人衝浪協會(BSA)至今還在運營。
衝浪以及體育系類也不止單一的白人運動員紀錄片,也多了些不同膚色的運動員紀錄片。

女性黑人衝浪運動員Andrea Kabwasa表達了類似的態度:「我能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我想做什麼?我想衝浪。」
在東海岸,創立了Urban Surfwear。

1996年,Rick Blocker,Malibu衝浪協會的成員,創立了blacksurfing.com,以「提高對全球黑人衝浪的認識並提供教育」,鼓勵維護權利,並鞏固將這項運動帶入「邊緣化」的大眾視野。
2011年底/ 2012年初,黑人衝浪者集體在當地的管理和保護工作中發揮了積極作用。以BSC率先組織了南加州的黑人衝浪運動員。

2013年6月1日,Black Surfers Collective,Heal the Bay和Surf Bus Foundation紀念Gabaldon在Nick Gabaldon Day的開創性工作,該活動促進了保護和海灘管理,並為來自Watts和Willowbrook等社區的孩子們提供了衝浪課程。
而當「白色洗滌」鬥爭終於取得了勝利以後,就像Surfer雜誌的一位作者Justin Houseman就表達:
「這些孩子中的許多人甚至從未去過海灘。對於那些孩子來說,這不再是一種遙遠而充滿異國情調的消遣;那天的衝浪成為一種非常真實且非常可追求的活動。」
最終,克服種族主義和白人偏見以及來自非洲裔美國人的懷疑只會使衝浪變得更加愉快,在歷史性反對派中取得了艱難的勝利。


「這也是衝浪為什麼會與自由成為同義詞的原因之一。」

註:
1.Michael Nevin Willard,「Duke Kahanamoku的身體:夏威夷傳記」在體育事務中:種族,娛樂和文化,編輯。John Bloom和Michael Nevin Willard,(紐約:紐約大學出版社,2002年)
2.傑克·倫敦,「斯納克在體育事務的克魯斯:種族,休閑,文化」,編。John Bloom和Michael Nevin Willard,(紐約:紐約大學出版社,2002年),pgs。15-16。